第(2/3)页 “你真要拿两名三品,围杀紫霄外务司副使?” 李沧月提剑上前,寒声道,“刚才是你不让朕回城,现在轮到朕不让你回去。” 她一步未停。 “怎么,现在吃亏了,又想起自己是副使了?” 陆风眠将长枪横在身前。 “今夜两边死的人已经够多,六国可以退兵。” “你觉得可能吗?” “我可以立刻下令,三面军阵退出十里,半年内不再攻打大乾。” “你把朕当三岁孩子?”李沧月短促地笑了一声,“圣疆之会开幕后,各方都要重新议定盟约。半年时间,足够大乾准备,也足够你从紫霄调来二品武尊。” 陆风眠沉下脸。 “真要把事情做绝?” “今夜五十万攻城军压上来的时候,你怎么没留余地?” “战场上各为其主。” “那就继续。” 李沧月剑势骤然前压,“朕也在为大乾做事。” 铛! 长枪挡住剑锋,陆风眠脚下退了两步。 左臂的伤口再次裂开,血沿着护甲内侧往下流,药力还在催动真气,可镇岳枪消耗太大,他已经撑不了太久。 更麻烦的是东墙。 黑衣毒师根本没有过来的意思。 对方只站在缺口上,便把白甲和攻城器械拦在了城下。 李沧月也看出了这一点。 方才她被陆风眠困在城外,每听见一次城墙震动,胸口便紧上一分。她想回城,又不能把后背留给镇岳枪。 许鸣谦的断刀、城头见底的箭矢、不断登墙的白甲,全在逼她做选择。 现在不用选了。 顾长生来了。 哪怕隔着面具,她也认得那身黑衣,认得毒元绕开守军时的习惯。 昨夜他还扶着墙才能站住。 今日已经是三品。 李沧月压住回头看他的念头。 城头暂时稳住,她要做的只有一件事。 把陆风眠留在这里。 东墙缺口。 顾长生没有理会城外两人的交谈。 刚跨入三品,毒元的变化比他预想中更大。 从前放出毒域,只能划出大概范围。如今数十股毒元各自分开,钻入不同器械,他依旧能分清每一股去了哪里。 许鸣谦拿着半截断刀走近几步。 “你这毒真能分清敌我?” “能。” “刚才还有两个自己人差点踩进去。” 第(2/3)页